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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苏】金殿承安

so甜~521~

. 与君歌 盼乌头马角终相救:

#上车


#有番外你们信吗


#帝后日常八百集[x]


【合·下】


两个人就这么相互抚慰着抱了许久,萧景琰才感觉梅长苏一直在颤抖的肩膀慢慢安定了下来。他轻轻松开手,却依然把手背叠放在了梅长苏刚刚落下来的手上,看着梅长苏还带着红晕的眼眶,面色有些犹豫。梅长苏看得出萧景琰有话要问,随手递了纸笔给他,萧景琰接过手来,在纸上写了涂涂了写,犹犹豫豫地一改往常行事果断的作风。等到梅长苏接过那张纸时,萧景琰满脸的忐忑一览无余,倒是让梅长苏瞧了稀奇


——小殊,擅自做主,你可介怀。所言并非成亲一事,此行我绝不后悔。但行针救你一事……


“梅长苏心无所求,死得其所。”


梅长苏这话一出来,萧景琰的脸色就阴沉了一片,搭在梅长苏手背上的手猛地一滞便缓缓地往回收着。只是还不等抽回手来,梅长苏斜了他一眼,眼中带七分笑意三分调侃,一片潋滟的灵动从眼中溢出,萧景琰看得一时有些呆愣住,只能就这么看着梅长苏,感觉自己的手背被梅长苏温凉的掌心贴住,生出一股子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冲动。


“可是林殊一直不曾寻死,岁数予他七十年不足快,一百年亦不多,天下山河守千载犹嫌不足,若是能活着,林殊比谁都愿活着。”


“我这么说,你说我是想死还是想活着?”


这话无异于在问萧景琰看他是林殊还是梅长苏,萧景琰愣愣的反应过来,就感觉这人真是和从前万般无二,一句话绕过七窍玲珑心和九曲十八弯,萧景琰忽然觉得自己真是比以前心眼多了点。悄悄舒了口气,在梅长苏还一脸无辜的狡黠地眨着眼看他的时候,忽然一把搂住梅长苏往自己怀里拽了过来,梅长苏猝不及防,一下子撞在了萧景琰怀里,不等呼痛,就听见萧景琰低低的笑了起来


“梅…长苏…死得其所…所以没有梅长苏,林…殊……活不了千载……所以没有林殊,你是朕的皇后,只有你。”


梅长苏在萧景琰怀里没了动静,半晌才悠哉悠哉的出了声,萧景琰微微垂眼去看怀里的人,只看见一个通红的耳根,原本想笑,又怕把人笑恼了,只能憋着忍着,假装没看见。


“陛下登基之后也学会巧言令色了,真是让苏某刮目相看啊。”


“得益…先生教诲…怎敢不求上进。”


听萧景琰这么说,梅长苏也笑了起来,总算抬起了头。微微弯起的眼和耳后的红晕相映成趣,萧景琰一时没反应过来,只想凑近点看清楚人脸上的笑纹,等两个人鼻尖都快撞在一起了,才发觉两个人双唇的距离也不过尺寸,而梅长苏的眼睛早就闭了起来,绯红色从耳后窜染到脸颊上,勾起一片红梅的神韵。萧景琰原本就不坦荡的心思更摇曳起来,索性借势吻了下去。


反正有情有意,这会儿要脑子做什么?


辰光正好,花开正盛,此时情浓,花好月圆夜,即便没有花烛红帐,也照样是好事既成。


梅长苏的唇色本有些黯淡,些许虚弱的青紫颜色这会儿却被萧景琰吻得热烈,带出几分艳艳的红来。少时也不是没有过缠绵,两个人都健硕活泛,亲热起来都带着几分较劲的狠意,亲吻起来动不动就是唇舌相抗,不吻到一方憋得喘不上气来谁也不肯服输。有来有往的相互撩拨,榻上滚成一团也得较量一番才定个高下。不过那时林殊稍矮些,萧景琰擅近身防守,林殊好弓箭骑射,如此便稍落下乘。


那时床事上都人为刀俎了,如今梅长苏这幅身骨,萧景琰更是不战而胜。


【洞房·没花烛·夜】


萧景琰拥抱着怀里逐渐滚烫的人,在愈发高涨的快感中,终于感觉回到了十年前和身下这个人难分难舍朝夕相处的安稳。失而复得,得而复失,再失而复得,萧景琰跌宕的心情从梅长苏睁开眼的那一刻就如同重见天日一般,直到此时此刻,却又无端生出一种轮回之感。


他从轮回道里把人抢回来,如此再经生死,无论海角天涯,这个人注定也逃不出他的手心。


最终的宣泄让萧景琰勉强寻回来一丝理智,梅长苏才被放过,两个人都像是耗尽全力一般,萧景琰紧紧拥着梅长苏,亲吻梅长苏被汗湿的鬓角。梅长苏有些别扭的偏了偏头,世间男子大多如此,情潮过后一腔满剩柔情,腻味的吓人。梅长苏忽然想起什么的似的扬起了眉,一个翻身叠在了萧景琰身上,萧景琰扶住他,不解地望着梅长苏


“宇文暄你打算如何安置?”


萧景琰一听就笑了起来,先把梅长苏好生的从自己身上掀下去,坐起来摸过纸笔刷刷写着


——南楚陵王宇文喧仗义相救我大梁皇后,促成朕姻缘一桩,朕思虑再三,无以为报。与众卿家相议,施援南楚之灾,从国库出借粮食三十万担,以十年为限,不立字据,只留陵王殿下于云南为证,云南穆王府须奉为上宾。一来陵王殿下人品贵重,大梁信之,二来云南距南楚路近,方便探望。至粮食尽数归还之时,送陵王回楚。


梅长苏接过字条看了几眼便挑眉笑起来,甩着纸微微眯起眼打量着萧景琰,啧啧着不说话。萧景琰只笑得正直而无辜,满脸的开明仁义,看得梅长苏直感慨人心不古。


“你这个样子穆青要造反的。”


——有霓凰在,他不敢。


听萧景琰如此说梅长苏捏着下巴勾起了唇角,一边说着倒也是一面忍不住笑得眼角都堆起了纹路。满脸的坏相哪里还有当年麒麟才子的沉稳。萧景琰低头瞧着他,也忍不住笑得开怀,两个人东一句西一答的扯着近些年来的事,一直聊到了鸡鸣三声的晨光熹微。


夜半月凉欲笑谈,禽鸟促织皆寂然。与君闲话问闲事,不觉鸡鸣又明天。


如此闲适安然的时候,十余年里每入萧景琰之梦,第二天醒来,枕边又是濡湿一片。


如今美梦成真,即便是一夜未眠,萧景琰也只觉精神抖擞。等內监进来唤他晨起时,才依依不舍的把不知何时睡过去的梅长苏安在床榻里侧,翻身下床起身上朝。


当然萧景琰这么愉悦,也有不愉悦的。上朝之时萧景琰召来了南楚使团,把借粮南楚的旨意一宣,满朝文武又是一片哗然。


穆青和宇文暄一同黑了脸,在霓凰郡主有些讶异的神色里,几乎同时同步的冲着萧景琰做了个“忘恩负义”的口型,萧景琰只面无表情地抬起头,平视大殿门口,只当自己耳聋目瞎,什么都没瞧见。宇文暄却也无可奈何,原本就是他趁火打劫,萧景琰的旨意退一万步也不能说过河拆桥,细细想来反而是处处维护于他。本是他寻求大梁庇护,如今萧景琰一道旨意,他便成了“人质”被扣押在云南穆府,如此楚国那位新帝也只不能说什么了。只是和穆青相看两相厌,日子也太难过了吧。穆青更是有苦难言,自己的主君下了旨意,姐姐又在身边,难不成他还敢抗旨?


沈追倒是没什么大反应,只是萧景琰眼尖的瞧见他那白胖的手拢在袖子里细细的掐着指尖算着什么,估计是算利息了,户部出身的人,精打细算惯了。蔡荃那厢面色有点不太好,萧景琰猜着可能是宇文暄当庭冲撞自己,结果还这么轻易放过去,况且宇文暄这一闹还多了个“不明不白”的“皇后”,蔡荃心里的坎还没过去呢。


萧景琰略略扫了下面这些朝臣的面色,也不知是不是昨夜洞房花烛,今天倒是看出几分有趣来。萧景琰轻笑了一下,随手拿纸笔写了几句话,使了个眼色给身边的內监,內监伶俐的上前,接过来之后看了萧景琰写在外面的字,便麻利的退了下去,不一会儿又回来,把另一个字条悄无声息地展开放在了萧景琰桌案上


——仁至义尽,言他即可


皇后谕旨,理当遵从。


萧景琰笑着把字条揽进袖里,忽然咳了两声,转而说起了南楚使团和穆青离京一事,径直忽略了穆青更铁青的脸色。


皇上英明,皆大欢喜。


 


——顺安六年,南楚天灾。当是时,南楚使团朝贡金陵,陵王途遇孤女并援手相救,机缘巧合促成帝后姻缘。帝因甚感,且仁心慈悯,遂以粮出借,质南楚陵王于穆府,约十年。南楚感念上恩,日益恭顺,缔结盟约,安处一朝,后称“梁楚姻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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